早晨我洗完脸带上隐形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模糊不清。我坐在宿舍看书觉得昏暗去阳台上又觉得阳光刺眼。于是就坐着喝一杯柠檬茶。发呆。
我消息秋秋说你给我打电话吧,秋秋说不好意思宝贝我在忙。大家都在忙,只有我闲到发霉然后在潮湿的空气里成为一株腐烂的植物。我去找凡,我说我们去可的买千层雪吧,凡说一早吃冰淇淋是变态的。那什么才不变态呢。最终凡还是跟我一起去。我拖着凉拖脚趾上涂着鲜艳的指甲油还没走到校门口就被某男踩了一脚,妈妈的还是一锉男。我买了冰淇淋一路很愤恨的吃,凡说我吃东西很有效率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时候会莫名地沮丧。所谓的莫名,就是如果不好的记忆可以像电影《暖暖内含光》里面那样被清洗掉,我也不知道应该清洗掉哪一段才能够让自己不沮丧。一想到这个事实,我就更加沮丧了。
傍晚的时候秋秋终于打电话到我宿舍,她说我小灵通停机了。然后我们好像一对怨妇一样互相诉说一些生活的不如意,工资太低了学习太没劲了父母太烦了。聊到最后我们又觉得还是应该左手拿刀右手拿叉把生活慢慢享用。
挂了电话下楼去买充值卡。路上遇见一帮同学,我低下头假装看不见他们,但是他们其中一个突然大声叫我。我抬起头,连笑容都是僵硬的。
我有时候希望自己的生活寂静无声。有时候却希望喧闹复杂。那些希望就像沮丧一样是没有证据可寻的。
